曾呼吁将CT影像作为诊断新冠肺炎另一主要筛查手段张笑春:人命关天 一定要站出来说一说

武汉大学中南医院影像科大夫张笑春一度站在风口浪尖。临床大夫中,大概是她最早公开提出:“别再迷信核酸检测,强烈推荐CT影像作为诊断新冠肺炎的主要依据。”

面对眼下全国累计确诊的8万余病例,CT影像要进行肺部损害的分期评估。“判断患者是轻症还是重症,是否可以出院,是否可以解除隔离。”张笑春说,即使疫情控制住了,还要对患者做一段时间的CT跟踪随访,“根据病人的病情进展,判断采取哪种治疗措施,这同样是救命的作用”。

守在影像科近两个月,张笑春每天只能休息几个小时,前些天她甚至要吸氧才能继续坚持。在结束了白天的工作后,她还要在夜里整理当天的患者影像数据。一切工作在张笑春这里都在急速进行。只有在谈到父母时,沙哑着快速说话的张笑春才会停下来,长叹一口气。她的父母也感染了,但两人分别做了5次核酸检测,结果均为阴性,“我一看母亲的片子,心里就一阵难受,觉得确实是”。

作为医者,“一定要站出来说一说”

有过担心害怕,但不慌乱

2月19日,第六版诊疗方案取消了湖北省内的“临床诊断病例”分类。消息一出,张笑春又接到不少电话,“问我建议是不是白提了,是不是回到了原点”。在细看新版方案内容、给出答复后,张笑春又给自己找了新的活儿,解读两版指南,分析CT影像在疫情发展不同时期的相应任务。

实际上,张笑春在2019年12月27日就发现了此类病患肺部病变的迹象,当时同科室的同事喊她看一张片子,“我脱口而出,这不是非典吗!”但由于其他病原体也会导致肺部发生类似的改变,张笑春和同事没往传染性疾病的方向想。到12月31日,全院召开紧急应对会时,张笑春想到了这名患者,之后该患者被确诊新冠肺炎。

四是线上督查。对实名举报、反映问题严重的地方和高校,国家教育督导委员会办公室将适时通过视频方式予以督导检查,并定期公布督查结果。对不担当、不作为的,将依法依规严肃问责。

通知强调,督查要服从全国防疫工作大局,坚决克服形式主义、官僚主义,尽量采取线上督查、视频督查方式,尽量利用现成工作渠道和资料,让基层干部有更多精力投入到疫情防控一线,不得增加基层工作负担。

一是组织领导情况。重点督查建立疫情防控工作机制、制定工作预案、“一把手”坚守岗位、领导班子成员靠前指挥、发挥基层党组织作用等方面的情况。

三是统筹教育教学情况。重点督查制定延期开学工作方案、落实停课不停学、规范线上培训、加强师生卫生健康教育、法治教育和生命教育等方面的情况。

在收到“应收尽收、应治尽治”的总要求之前,武汉市的定点医院床位紧张,“对于已经确诊的病例可能都不能完全满足”。

这些天的战“疫”情景,常让张笑春想起17年前的非典时期,影像科的年轻医护人员在一线“就像我们当年在非典一线一样,但他们好像更成熟,没那么恐慌”。

截至目前,张笑春和30多名影像科同事已累计看了近10万张片子。

“每提出一个建议,又会面临新的问题,我们立马就要想其他的解决方法。”张笑春说,考虑到大量患者做CT可能出现交叉感染的问题,他们就想办法在移动CT设备内放置消毒机,最快消毒速度达到0.69秒。

三是受理举报。国家教育督导委员会办公室开通网上举报渠道,广泛收集问题线索。对群众举报和师生反映强烈的问题,将迅速跟进督办。

二是防控工作情况。重点督查校门管控、体温测量、防疫物资调配、隔离措施落实、返家学生和校外实习学生点对点联系、严禁线下集中教学活动和培训、落实“日报告、零报告”制度、做好学生返校工作、制定应急预案、维护稳定等方面的情况。特别是加强从湖北等疫情重点地区返岗、返校师生健康服务管理情况。

通知要求,督查方式要充分考虑当前疫情防控工作的特点和教育实际,主要采取四种方式进行督查。

张笑春说,当时不少医务人员都有警觉,都认为存在人传人可能。经过比对更多患者的CT影像与核酸检测结果,张笑春确认,核酸检测存在大量“假阴性”。她知道,作为医者,“一定要站出来说一说”。

这批卡在核酸检测结果上的患者有上万人。诊疗方案第五版正式实施后,仅2月12日一天,湖北就增加了临床诊断病例13332例。“这些临床诊断病例实际上就是之前的存量患者。”张笑春说。

在张笑春发出呼吁之前,核酸检测结果阳性是唯一的住院指标。“很多患者向我们求助,但我们无能为力,医务人员没有权力收住院,定点医院的床位也由防控指挥部统一调度。”

二是重点抽查。各省(自治区、直辖市)教育行政部门以适当方式开展重点抽查,紧盯重点地区、重点学校。教育部属各高等学校结合实际,对高危群体、关键领域、薄弱环节开展重点督查。

尽管在她提出这个观点的两天后,《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的诊疗方案(试行第五版)》(以下简称“诊疗方案第五版”)进行了调整,要求在湖北省内增加“临床诊断病例”分类——即具有肺炎影像学特征的疑似病例,但也就是在那两天中,这个原本专业的话题在网络上吵翻了天。

临床诊断标准实施后,张笑春又在媒体上呼吁移动CT或方舱CT尽快进入武汉,以缓解医院CT设备不足的压力。

救了患者的命,比什么都重要

从医20多年,张笑春曾为有患者得不到及时救治气愤、悲伤,也在深夜加建病床时感叹“医务人员太忙了”,无论是呼吁、提建议,还是想办法,她反复说的只有,“医者救人救命”。

很多人评价说,她敢讲真话。她说,人命关天,我们医者为什么不站出来。

张笑春记得那段时间“自己都怀着凄凉的心情”,有的患者肺部病变很重,没等到确诊就去世了。“人命关天”成为她一定要发声的原因,即使在发布朋友圈后不少同事担心她“会不会影响到单位,影响到个人”。但她说,“医生应该干什么?就是治病救人,那时候的当务之急是救命,可以按最坏打算隔离治疗,先收治,再慢慢查病原体。”

一是全面自查。2月底前,各省(自治区、直辖市)教育行政部门部署各市(州)开展自查,重点检查辖区内高等院校、寄宿制学校、民办学校,确保防控措施落实到位。教育部属各高等学校,对照全面自查,确保“五个一律”要求(即未经学校批准学生一律不准返校,校外无关人员一律不准进入校门,师生进入校门一律核验身份和测量体温,对发烧咳嗽者一律实行医学隔离观察,不服从管理者一律从严处理)逐一得到落实,不留死角。

直到现在,她父母的症状都没有得到缓解,“这个病是自愈性的,患者要有积极的求生信念。我就劝他们要乐观,没有食欲也要吃东西。”张笑春说。

2月3日下午3点左右,下班后的张笑春打开手机看到了“各种各样的未接电话,还有微信语音通话、视频通话”。这天上午9点,她发了一条朋友圈,呼吁在核酸检测外,将CT影像检查作为新冠肺炎的另一主要筛查手段,呼吁停止家中留观的居家隔离方式,建立隔离点。

通知特别强调,湖北省和地处武汉市的部属各高等学校,按当地疫情防控指挥部的要求开展督查工作。

从1月14日起,这位影像科副主任就一直住在办公室里。疫情暴发后,她所在的武汉大学中南医院先后接管了武汉市第七医院、武汉客厅方舱医院、武汉雷神山医院,共5400余张床位。除方舱医院外,其他3家负责收治重症及危重症患者。

“当时不知道这个内容刷屏了。”张笑春说,发这条朋友圈的“初衷是想让那批得不到救治的患者成功入院治疗。”